“哦~~那事啊,你妻子的入职培训。据说她适应得挺好。”他兴高采烈地说。

        “我想知道你和她怎么安排的,我是说,你们打算多久出差一次,一次要多久?”我恨自己为什么在里士满面前强硬不起来。

        为什么不能义正言辞的拒绝他。

        “郝律,如果我告诉你,你老婆不需要经常出差,那就是在骗你。”听他这么说,我的矛盾心理再次浮上心头。

        我觉得我应该告诉里士满,我对莉莉在上任前离家过夜这件事有什么感受。可话没出口,就被里士满抢占了先机。

        “郝律,很多职业女性都因为生意原因离开公司。莉莉在我的公司里被任命了一个负责商务的职位,跟我不在一个办公室。”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语气比之前更平静,“郝律,这不恰好证明了你的妻子对我有多重要,不是吗?”

        “里士满,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我的,为什么要强制禁欲呢?”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我明白,你的感受。但,这对我们大家都是有好处的。”他说的很自然,就好像禁止我跟莉莉行夫妻之实,是他这个姘头的基本权利一样。

        “他明白什么了?他能明白个屁!他根本无法体会这种强制禁欲的感觉!”我想对他发出怒吼,但我的声音却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呼噜呼噜的喘气声。

        “二十五分钟之后,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家咖啡店等我。我一会儿有个简报会,大概只需要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可以在我的酒店办公室,想聊多久就聊多久。”里士满命令下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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