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妮苦笑一声：\"没事，我现在好多了。\"她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动作机械而麻木。
沈成递上牛奶：\"您先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子。\"
徐燕妮接过牛奶，抿了一口，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小沈，你觉得…我丈夫的死…会是谁干的。\"
沈成心中一震，没想到徐燕妮会突然提到这件事。
他沉思片刻，谨慎地回答：\"目前警方还没有确切证据指向任何人，所以我不好轻易下结论。\"
他看着徐燕妮疲惫的面容，又补充道：\"但我建议您尽快稳定心态，毕竟集团现在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来主持大局。\"
徐燕妮苦笑着摇头：\"小沈，说实话，这些年来我很少过问家族生意的事，一直都是业国在打理，现在业国走了，偌大的公司，我就算想管也不知道从何做起。\"
她放下叉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已经联系好了，让我女儿回来帮忙。\"
沈成一愣：\"您女儿？\"
徐燕妮说到女儿，疲惫的面容上终于有了些许光彩，\"嗯，让她先回国等熟悉了情况，再正式接任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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