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饱含期冀的看向倒在地上,被快感折磨得已经无法正常呼吸了的玉儿。
“不……不会……玉儿这一辈子都只会是阿宪一个人的奴隶……阿……阿宪永、永远都是玉儿……啊……玉儿的主人……啊哈啊……玉儿是不会再给别人……啊哈哈……当奴隶的了……”
阿华的脸上青筋暴起,脸色渐渐阴沉得就要滴出水来。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玉儿终究还是以前的那个玉儿,即便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在旁人看起来无比低贱的性奴隶,但是她的本性依然没有丝毫的改变。
这也许就是她之所以能够能为淫奴的根本所在,同时也是她的最为可贵之处。
但这同时也让阿华心中的怨恨的疼痛上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原本还以为玉儿只是被阿宪调教时用肉体上的快感给强行俘虏了,就如同世面上的任何一个普通女人那样。
在成为调教师后他就了解了,在这个世上,无论在之前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在受到高超的调教师系统性的调教过后,只要她还是个雌性,就很难能够不在从古至今演化而来的动物本能,最原始的性欲面前屈服的。
玉儿如果也是这种情况,那么阿华的心里还会好受一些,并且他还认为自己只要也有了和阿宪一样的调教技术,只要也能够让玉儿在他的手下不得不承受那种欲仙欲死的性快感,哪怕玉儿暂时没有回心转意,起码肉体上也会屈服于他,最终完全夺回玉儿的身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了。
但是现在看来情况完全不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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