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十四天，洛尘的指尖不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灰sE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铁粉。他把手指伸到眼前，转了转手腕，那层灰光跟着移动，不是反S外界的光，而是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
蓝看了一眼，没说什麽，但她的眼神b昨天更沈了。
上午的修炼照常进行。浊气循环、刀法基础、浊气附刀。洛尘的刀身上那层灰白sE光芒已经b前几天稳定了很多，从若有若无变成了一层可见的薄膜，虽然薄得像蝉翼，但至少不会再忽然熄灭。
下午，蓝带他去了院子。
“凝魄四重的标志是浊气可以从核心引到四肢。”蓝站在他对面，“你前两天就已经能做到这一步了。今天要做的，是把浊气从四肢引回来——不是撤回核心，而是让它在四肢末端和核心之间来回流动。”
洛尘伸出双手，把浊气送到指尖，然後让它退回手腕，再送出去，再退回来。像cHa0水一样，涨落涨落。
“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浊气在手臂里来回冲撞，像一条被关在管道里的鱼，拼命地游来游去。气脉开始发胀，不是疼，而是一种被撑开的感觉。
“再快。”
洛尘咬着牙，把速度提到最快。浊气在他双臂里几乎变成了一条连续的线——涌向指尖，退回手腕，涌向指尖，退回手腕。快到一定程度之後，他忽然感觉到双臂的气脉之间有什麽东西被打通了。浊气不再需要从核心出发才能移动，左右臂之间的气脉直接连了起来，浊气可以从左手指尖流到右手指尖，中间不需要经过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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