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魄四重。”蓝说，“四肢贯通，浊气通达。”
洛尘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浊气在四端之间来回流动，像一个闭合的环，从哪里出发都能回到哪里。
“接下来是不是五重？”
“五重是浊气引到指尖和头顶，你已经做到了。严格来说，你已经m0到了五重的门槛，但还差最後一步——头顶。”
洛尘把注意力移到头顶。浊气从核心出发，沿着身T中轴线往上走，经过喉咙、下巴、嘴唇、鼻子、眼睛、额头，最後停在头顶正中央。那里有一道门，b他之前遇到过的任何一道门都紧。
“那道门叫‘天门’。”蓝说，“凝魄五重的标志是浊气引到头顶，也就是打开天门。天门不开，浊气到不了头顶，你就永远停在四重。”
“怎麽开？”
“等。”蓝说，“天门不是用力气冲开的，是浊气自己到了那个位置，水到渠成打开的。你越急，它越不开。”
洛尘深x1一口气，把浊气从头顶撤回来，重新让它们在四肢之间循环。
夕yAn——如果那片灰蒙蒙的天光变暗也算夕yAn——从云层的缝隙里透下来。
蓝抬头看了看天，那双淡蓝sE的眼睛里映着那片永远不变的灰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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