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老人。不，不是老人——是一具g尸。皮肤g缩成一层薄薄的膜，紧贴在骨头上，颜sE是深褐sE，像被太yAn晒了很多年的枯叶。眼眶深深凹陷下去，嘴唇完全萎缩，露出两排暗hsE的牙齿。身上的袍子已经腐朽了，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粉末。
但洛尘还是认出了他。
不是通过脸——那张脸已经没有任何特征了。而是通过他的手。那只放在石台上的右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虎口有茧。和他在遗迹碎片中看到的那只手，一模一样。
炎帝。
不是炎帝的传承，不是炎帝的火种，不是炎帝的异火。是炎帝本人。
洛尘跪在石台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跪下，但膝盖自己弯了，像在面对某个必须跪拜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那具g尸。青sE水晶在他头顶缓缓旋转，光芒落在炎帝的脸上、身上、手上。百万年了。这个人在这里躺了百万年。
“墟主知道吗？”他自言自语，声音在地下空间里回荡，“知道您在这里？”
话音刚落，铁牌在他怀里猛地烫了一下。
洛尘把它掏出来。暗红sE的光芒在铁牌表面炸开，符文中的余烬像是被浇了油的火，猛地烧了起来，暗红sE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铁牌从他手中浮起来，升到半空中，旋转着，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青sE水晶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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