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主的铁牌在他手里。”蓝说，“墟主生前留话，他走之後，铁牌在谁手里，谁就是下一任墟主。”
红袍男人冷笑了一声。“墟主留话？谁听见了？你？”
蓝看着他。“你在怀疑我。”
“不是怀疑。”红袍男人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是规矩。墟主之位，不是一块铁牌就能定的。内城七家，至少要五家点头。”
“七家？”蓝的声音还是那麽平，“周、孔、陈、郑、王、赵、李。周家点头，孔家不点，其他五家还没开口。你替他们做主了？”
红袍男人——孔家的代表——脸sE变了变。他身後的人群里传来一阵低语，其他几家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老妇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铁牌是真的。墟主的留话，蓝姑娘不会说谎。但铁牌是Si的，人是活的。一个凝魄五重的孩子，凭什麽坐墟主的位置？”
洛尘知道该自己说话了。他从蓝身後走出来，把兜帽掀开，露出自己的脸。琥珀sE的眼睛扫过面前所有人，从左边看到右边，又从右边看到左边。那些面孔上有轻蔑，有不屑，也有少数几个带着审视和好奇。
“我从来没说过我要坐墟主的位置。”他说。
空地上安静了一瞬。
“我来这里，是因为墟主在我身上花了力气。”洛尘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他给我火种，让我进遗迹，让我收异火。他做了这些，不是因为我强，是因为他信我能做到。我不需要你们认我当墟主，也不需要你们听我的。但我不会让墟主留下的东西就这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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