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索米已经习惯于接受这种屈辱的事情了,只是每次肥猪射不尽精液的马眼,把她逼仄嫩软的双穴灌满不说,每次还要刻意把数量极多的恶心白浊射满她玉雪无暇的精致美足,无论是着袜还是裸足都是如此,浓稠得是趾缝儿都撑不开,洗完脚也是黏黏腻腻的,好在还有魔力………
自然的,要是他想要在这个过程中继续享用索米那双可口冰甜的秀嫩足儿,她便会要佩娅给她清理——方式一般是用舌头,根根晶莹剔透的细葱嫩趾都被白发少女细细嘬过,就连着粉润的趾缝儿间也全然不放,不放过任何一点剩下的精液。
这般卑微的事情,可被欲望所支配的白发少女却乐得于此,反倒在那蛊惑人心的足间媚香中流连忘返………
痒,钻心的痒,却又带着难以言说、无法抗拒的摄魂美快,小萝莉的幼体一被弄上两只白皙小足儿,全身上下便是会不受控的蹿腾起这般的矛盾感觉。
索米不明白,佩娅被命令着做这种事好像很高兴一般,索米在稍微有些清醒时就会想,到底是精液好吃还是自己的脚真的如查尔斯和佩娅一直说的如糖块一般甜。
“怎么可能…荒唐…”
毕竟她的白发小闺蜜,把匀着瓢泼雪发的小脑袋抵在男人胯下也是吃得津津有味的………
萝莉一有空便便跑到浴室,用水反反复复的冲洗自己两只洁白纤嫩的玉雪妙足,洗了一遍又一遍,可就是洗不去那种诡异的感觉,总感觉被精液润过,被大小舌头一遍又一遍舔弄抵转的足肌在不断发烫,萝莉的芳心也是抽抽的,即使现在也亦是如此,那般的感觉真实,从未消褪。
才稍稍安抚的莲莲幼足,如今足心淫纹又开始不安地闪动粉媚光泽。
索米已经开始怀疑起是不是那可恶的肥猪搞的鬼了,可能是某种诅咒,不然她怎么让佩娅每次来找自己,马上就能找着,像是装了什么跟踪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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