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姜宝韫被托着下腹稍微抬起,不高兴的抱怨。
“这样方便。”裴应拉过另一个枕头垫在下方。
白皙浑圆的屁股微微翘起,中间一抹艳丽绯红的颜色醒目而诱人,还有透明水液滴下来沾湿了枕头巾,他按住了姜宝韫自动沉下的腰,弯曲弧线像映在湖面的倒置彩虹。
她弯折的背中央有道细细沟槽,裴应阖眼伏下身去,双唇虔诚地贴住。
“嗯?裴应?”姜宝韫趴着看不见,弄不明白他怎么久久不动。
“你真好看。”裴应借了她一天到晚和自己说的口头禅。
“喔……谢谢?”她还是有点困惑。“你喜欢我的虾线?”
“一般不会叫它虾线吧……你确实知道虾线是什么吗。”裴应一时想不起背脊上的沟槽正确名称是什么,但绝对不能是她这个命名法。
“肠子啊。”就一个赤裸着趴在床上任人摆布的女人而言,姜宝韫的心理素质闪耀着与外神比肩的光辉。
“人鱼线没问题,虾线就不可以……人间果然还是盛行物种歧视的,鄙视你们这些以貌取人的家伙。”
“妹妹……你真是……够了。”裴应喜欢她的机灵,但此刻又有种被扰了好事的挫折感,趴在她身上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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