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旬本来只是顺路带衣服给妹妹,但妻子把妹妹抓到一旁聊天了,他一点也不想加入,百无聊赖打算要让裴应吃点瘪。

        姜宝旬没有得逞。

        裴应在他面前还是老样子,温吞和煦并且透着一股阴狠劲,全然没有因为新晋妻舅的身分而得到优待。

        于是姜宝旬就揣着介于“耍了贱好开心”和“没反应好生气”之间的复杂心情被林今宁拉走了。

        关上了裴应家的门,林今宁立刻和他细细碎碎耳语,姜宝旬敏锐从叙述里听见了一个关键词:欲壑难填。

        “什么欲壑难填!”他立刻嚷嚷起来了,“不是……怎么可以这样!”

        “小声点啊……”林今宁赶紧摀住他的嘴,打开驾驶座的门把人塞进去,跟着上车关好门才敢开口。“你说谁?具体来说是谴责哪一方?”

        “当然是裴应了,姜宝韫再怎么没人性也是个女孩子好不好!这小子嘴上说爱她还这样折腾吗!她从小不管怎么练体力都很差劲的!都大学了体育课没缺席还能被当掉!”姜宝旬握住方向盘愤慨道。

        “但妹妹也没有不高兴……其实只是不好意思承认,我看她挺享受的。”林今宁回想起刚刚姜宝韫被逼急了时咬红了的嘴唇,露出促狭的微笑。

        “不管,她对自己身体状况又没什么概念……裴应应该懂分寸才对啊,亏我一直觉得姜宝年姜宝韫都一点也不靠谱,就他跟我们家最亲近,也算有点用处……”姜宝旬依然忿忿不平,抓住妻子伸过来的手下意识揉捏着。

        “人家新婚嘛,看他们那股纯情劲感觉就是二十几岁终于把该做的都做完了,你妹妹还说喜欢人家缠她呢。”林今宁靠在姜宝旬肩上,斜眼瞟他笔挺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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