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一副田慧的亲长的模样儿,拦着阿花奶,“你这话说的,都是一个村子的,咱慧娘也不是这种人……”
田慧本就是主动开了这个口的,这会儿哪会不应的道理。“只是,婶子,我开的是方氏却是合着酒的,这个不知?”
阿花奶确实也没听过药能合着酒的,不过听阿花说的,前回给圆子消肿,也是药掺着酒的。
咬咬牙,“行,不管有没有效,姑且也试试,这么多年的药吃下来了,人还不死不活地躺着,有机会都得试试!”
“婶子,酒有时候可不是坏东西,就能对药的多种作用加以引导,使药能更好地发挥疗效!”田慧笑着说道,看着阿花奶那种破釜沉舟的气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钱氏也笑道:“我们这些老婆子可不会你这些文绉绉的东西。这能识字的娘子,就是不一样,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把我们都给唬住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一听还是个理儿,挺一回事儿的!”阿花奶也跟着赞道,心里暗暗可惜。
唉,这女人啊,啥命都说不准的,眼前这个能干的,却跟了杨老三,如今又做了**。
偏偏自家儿媳妇,那般口无遮拦,四处得罪人的,还能日日躺着,有人赚钱有人煎药。
这都是命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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