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的本性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我感到自己就是一只狗奴,一只马桶,只要控制了我的性欲,就可以随意玩弄侮辱的肉便器。

        Sarka夫人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脚脖子,把我朝着训练场边。

        Sarka夫人把我拖进了浴室,我的胳膊上都被磨破了好几处。

        她转过身来对着我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Hey!Boy!Howabouttakeashower!”

        不等我回答,一股粗粗的热流就冲在了我的脸上,Sarka夫人的排量特别大,跟泄洪似的。

        我的鼻子里、嘴巴里都是圣水,呛得我直咳嗽,眼睛被蛰的睁不开,连耳朵里都灌进了一些。

        Sarka夫人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乐的哈哈大笑,“yourself!Youdirtypig!”Sarka夫人扯开了束缚我手腕上的布条,径自走出了浴室……。

        自此之后,我每天都要接受母亲和Sarka夫人的残酷训练,直到精疲力竭。

        Sarka夫人负责训练我的体能,这个女魔头给我装备了一副马鞍,我每天都要驮着200多斤的Sarka夫人在训练场里爬20圈,一旦爬的慢了,那根又黑又粗的马鞭就会落在我的屁股上或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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