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被丁嘉茜那淫水澎湃、又会阵阵强烈紧缩吸吮的膣腔肉壁缠绕紧裹。

        祁夕就这样挺着胯,骑在美妇雪白丰胰的翘臀上,仿佛骑马一样,抽插着她的湿淫嫩穴,足足骑了她半个小时了,现在竟然还不见颓势!

        而丁嘉茜都已经被干上了几次高潮了,她已经被少年的大鸡巴肏得娇软无力香汗淋漓,但又仿佛一个白玉雕琢而成的美艳的肉偶一样趴伏在窗上,被身后少年的抽插所驱动,依旧迎奉的娇喘呻吟着,卖力扭动着纤细的柳腰和雪白的丰臀。

        一次次高潮后,美妇的嫩穴中喷出了大量的玉液琼浆,弄得地板都积起了一小滩淫液的水迹。

        甚至有时阴道内痉挛激起的猛烈潮吹,都超越了地心引力,把淫液喷溅到了窗户上!

        “啊啊…………子夕…………啊啊啊…………你好厉害…………啊…………啊啊…………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啊啊…………人家全身都好像化成水了…………嗯…………”

        丁嘉茜轻轻娇啼着,妩媚的前后摆动着娇躯,自然的甩动着丰硕白晰的乳房,几缕柔顺的青丝,被晶莹的汗珠粘在她绯红的面颊和雪白的肩头上,更显得无限的风情动人。

        “嗯!好宝贝儿…………嗯!你小穴真是又紧……又好肏…………嗯嗯!我真是爱死你了…………嗯!好老婆…………嗯!让我好好玩玩你柔软的身体…………”

        祁夕脸上也挂满了汗,粗粗喘着气低吼着。同时,他伸手抓住了美妇正支撑在窗户上的一双玉臂,拉起了她雪白的娇躯。

        “啊啊……讨厌!啊……你真是色狼…………啊啊……又要人家做什么羞人的姿势……啊…………啊……下流……总是要这样玩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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