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明亮的橱窗前，苏澄停下脚步整理衣摆，却在玻璃倒影里看见自己嘴角噙着陌生的笑意。
回到家，苏澄泡在浴缸里发呆。
沐浴露泡沫滑过胸口时，他模仿林晚的手法按了按自己的乳尖，却完全找不到那种令人战栗的舒适感。
水面下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激起细小水花。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期待下一次排毒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对普通理疗的期待。
手机亮起，是林晚发来的消息：“忘了告诉你，理疗后可能会出现各种反应，这是毒素排出的正常现象。如果睡不着，可以试试我给你的精油。”
苏澄把脸埋进掌心，湿漉漉的睫毛扫过掌纹。
他想起诊疗床下那个上锁的小冰箱，里面整齐排列着标有患者名字的精油瓶；想起林晚为他擦拭身体时，毛巾划过小腹的触感；最要命的是，他清晰地记得当林晚说你身体的吸收能力很好时，自己竟然可耻地又湿了。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苏澄擦干身体，发现大腿内侧还留着淡淡的指痕……像是某种特意留下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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