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金桔柠檬水总是被倒得很满,似乎下一秒就能漫出来。

        时宜嘬一口,再嘬一口,水位线刚降到安全位置,服务生小哥又给她满上了,时宜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坚持不懈,像是一台永动机嘬嘬嘬。

        满了三回后。

        沈轻舟把她的杯子拿走了。

        “谢谢…她不用,不用加了。”

        “我,我也不用。”

        搞什么?比谁观察细致入微吗?想自己服侍吗?程焰阳不甘示弱,一个滑铲占据了时晏空着的位置,大声嚷嚷。

        “让我来,让我来,交给我。”

        他兴致冲冲夺过那一大桶饮料,殷勤地再次给时宜满上,还挑衅地对沈轻舟一挑眉,这不得迷死时晏他姐。

        而时宜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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