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清晨,晨风带着些许暖意吹过小镇的长街广场,将昨日这里产生的淫靡气息都吹散而尽,然而中心处那木板拼凑的木台子上,滴落形成的无数块精斑,还在诉说着昨日这里发生过多么荒诞淫乱的一幕。
此时的小镇又恢复了原有的模样,空房屋林立,冷冷清清,街上能瞧见的野猫野狗都比人多,俨然就是一座死镇,小镇里只住着几个病重行动不便的老人家,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下山来帮助老人的和尚。
昨日参加布施会的百姓于昨晚已经全部离去,只是不知最后那留下的十几个流浪者去到了哪里…
一座昏暗潮湿的地牢里。
地牢内的空间很大,大大小小的牢房整齐分布着,只是每个牢房的墙壁都挂着些蛛网,还满是些密密麻麻的裂痕,似乎是年代太过久远,牢房铁质的笼子已经残破不堪锈迹斑斑,有些都已经完全断裂,一眼扫过便知显然这就是一座已经废弃许久的破旧大牢。
然而在漆黑一片的地牢最深处,竟微微传出些许火光,那光亮源头似乎还时不时能听到人的笑声响起。
地牢最深处本是曾经关押重刑犯的牢房,牢房较大,曾摆放了许多刑具,如今刑具也寥寥无几,但却摆放着一些比较崭新的奇怪器具。
此时的牢房内,一个体型瘦小的老汉竟裸着脏兮兮散发着臭味的身体骑坐在一位气质冷艳样貌绝美的女子身上,还用下体那根黑乎乎的肉根在女子背上摩擦。
女子四肢着地在肮脏的地面上驮着他爬行,周围还站着十几个男人淫笑着,女子俏脸双颊有些绯红,轻咬着下唇,眼神冷冷的还带有一种屈辱之意在里面。
这女子秀颈上套着一个黑色铁质项圈,项圈连接着一条细长铁链,铁链被骑在她娇躯上的瘦小老汉握在手中,时不时用力扯动两下,将她的美首扯的后仰,同时已经勃起的脏臭肉棒也在她嫩白的美背上轻轻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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