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比掀开被子的一角,没有光,但有空气。
她想好了。
手机还在原地,顾贝比撑着胳膊起来,拿过手机。
未接来电彻底被忽略,细长的手指点开电话簿,划到最底下,点开许多年都未碰过的号码。
如果号码过期了,如果号码换主人了……
某个瞬间,顾贝比的脑中闪过这样的想法,或许是愿望,这种认识带来了慌乱。
愿望总是要落空的。
电话被接起来,声音经过多年的沉淀还是不免带上岁月的沧桑。
顾贝比的喉头好像被上了一把锁,锁头沉重,箍得她喘不过来气。
不然,自私一点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