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手指翻飞,迅速敲了条信息回去:“早啊小姐姐!昨晚那个背影杀,绝了!感觉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大拇指)。新的一天,从欣赏美图开始!嘿嘿。”后面跟了个贱兮兮的眨眼表情。
刚发出去,一股更强烈的困倦就排山倒海般袭来,像被人迎面打了一闷棍。
我捂着嘴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泪水都飚出来了。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脚步虚浮地晃出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保温锅里还残留着老妈留下的早饭香气。
桌上压着张便签纸,是老妈娟秀的字迹:“小弈、澈澈,早饭在锅里。妈先去学校了,别迟到。——爱你们的妈”。
我掀开保温锅盖,白粥的米香混着煎蛋的油润气息扑面而来,还有一小碟翠绿的凉拌黄瓜丝。肚子很配合地咕噜叫起来。
等等……澈澈呢?
我这才发觉不对劲。
平时这个点,那小丫头片子早就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穿梭,要么在镜子前臭美地梳她那头缎子似的长发,要么就是端着牛奶小口小口地抿着,等我一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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