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她光裸的脊背凹槽急急淌下,没入牛仔裤腰。
湿透的薄布料下,两块肩胛骨像搁浅的礁石般突兀地隆起。
最后一件衬衫被她用力一拽,紧紧护在怀里。
“都湿透了……”我喃喃道,声音被雨盖住。
“总比烂在外面好!”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声音带着喘。
回到客厅,她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
衬衫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肉色和黑色蕾丝的模糊轮廓。
这一次,我再次清晰地看到,在她左边胸口偏上的位置,缀着一颗小小的、深色的痣,像不小心溅上的墨点。
我望着这一幕喉咙发干,不由自主地吞咽着,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慢慢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
她的左眼眼角下方,也有一颗更小些的痣。
睫毛上挂着一颗饱满的水珠,将落未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