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我努力伸手往下摸,指尖碰到一片陌生的湿黏。相比起在洞穴里被甲虫产卵,这是让我更加在意的事情。

        我他妈的鸡巴没了!操!

        掌心拍在草垛上,干草刺进指甲缝里,“别人穿越都是自带金手指,我这还倒贴一个鸡巴!”

        远处护卫的调笑声飘进耳朵:“……听说银月城新开了家精灵窑子……”我浑身一激灵,大腿根条件反射地抽搐。

        这具身体居然在听到荤话时自动分泌液体,黏糊糊的玩意儿顺着腿缝往下淌。

        “操你妈你这是什么婊子身体啊。”不对劲,绝对不对劲,这具身体仿佛是被刻意改造的性爱娃娃,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的刺激就会做出条件反射一般的反应。

        可能是药效让昏沉感更重了,可那些画面偏在眼皮后闪回:银发女人扒开我腿根的力道、甲虫口器黏液的酸腐味、机械臂贯穿腹腔时冰凉的钝痛。

        最要命的是这身子对疼痛的反应,全身的伤口都在发痒,不是愈合的痒,是像高潮前小腹抽搐的麻痒。

        思绪乱得厉害,我很快便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直到被车夫的吆喝再次惊醒。

        “减速,要进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