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很满意她的称呼。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苏婉立刻放下手里的菜,擦干手,走到他面前,然后顺从地跪了下去。她的膝盖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方平的运动短裤里是真空的,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晨练的肉棒,此刻正半软不硬地耷拉着。
苏婉伸出双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绳,然后将那根狰狞的巨物从里面掏了出来。
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个褶皱,甚至用舌尖去挑逗那小小的马眼。
这是她这几天每天都要做的功课。
“我有个计划。”方平一边享受着母亲口腔的服侍,一边用手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语气平淡地说,“那个姓王的,还没被彻底解决掉。”
苏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我要你,去把他约出来。”
苏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抗拒。但当她对上儿子那双冰冷不容置疑的眼睛时,又立刻垂下眼帘,继续自己口中的工作,以示顺从。
“我要你用你这副身体,去把他迷住。然后,我会让他身败名裂,一辈子都只能当我的狗。”方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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