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下身的难受,无奈,林哲只能顺势伸出大手,一把按在母亲那柔顺的长发上,将母亲的头,缓缓往自己的下身推去。
当王秀兰的脑袋来到儿子肉棒前。
距离拉近,顿时便感觉,先前的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味道,更加浓郁。
林哲今天开了半天车,晚上又到公园溜达了一圈,回来后,又铺被子,到现在都没有洗澡,那里的味道,有些复杂。
男人的汗液味,睾丸的腥臊味,还有龟头分泌出的那种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在一起,直冲王秀兰的鼻腔。
王秀兰直感觉,仿佛闻到了某种迷香,让头脑有些发昏。
而她那张温婉如水的脸庞此刻早已红透,眼角眉梢都挂着散不去的春情。
跪在那里,修长的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白瓷,却在不住地微微颤抖。
好臭,又,又好香,好想要...啊...
王秀兰在心中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如玉般修长的天鹅颈无力地低垂着,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根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粗大阳具,那狰狞的青筋,那跳动的龟头,无一不在摧毁着她做了几十年母亲的尊严。
林哲不知母亲的想法,察觉她的迟疑,看她停在离龟头几厘米的地方不动,还以为她改变了想法,不由有些失落,同时想着也许就这样停下,或许也好,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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