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容忍一个学生在她精心营造的权威面前如此傲慢。
她快步走到夜澈的课桌前,那高跟鞋清脆的响声如同战鼓,在静默的教室里回响。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夜澈。
那双本应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怒气和轻蔑,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试图将夜澈那份令人不安的平静焚烧殆尽。
“你就是夜澈?我问你话呢,聋了吗?”她的话语里,每一字都带着刺骨的嘲讽。
夜澈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他缓慢地抬起头,那动作如同一个从深海浮出水面的潜水员。
他黑色的眸子平静地与苏瑾悠的目光对视,那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将苏瑾悠所有的愤怒都吸收进去,然后归于虚无。
这种彻底的平静,比任何反抗都更让苏瑾悠感到挫败和愤怒。
她无法忍受一个学生对她的权威视若无睹,更无法忍受他那仿佛看透一切、了无生趣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冷漠,仿佛在说:你的所有情绪、所有行为,在我看来都不过是可笑的挣扎。
这种被看穿、被蔑视的感觉彻底激怒了苏瑾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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