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是逃婚。准确的说,搬来这里之前的五年,我的身份……是个准嫁人妇。”杨洛很平静的说着,也很平静地望着眼前人,她觉得这样能充分地感受他。
“准嫁人妇?!这个……我不太懂。”肖石望着女孩儿,窗外的星光映不到她的脸,但他分明感到几许曼妙的光彩,他一向喜欢诚实的人。
杨洛笑了笑,有些凄凉。
“肖石,其实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家不富有,还挺穷的。上大学的时候,家里负担不起学费,就给我定了门亲事,提前收了彩礼,我才能上学。按当时商量好的,我毕业就应该回去结婚,现在你该明白了。”
“明白了,你不想嫁给那个人。”肖石点点头,忍不住又问道,“可你父母也是的,学费不够可以想其它办法嘛,怎么能拿你的终身幸福开玩笑呢?现在搞得你有家回不去,还要一个人在外面吃苦。”
“不,不能怪他们。”杨洛又侧了侧身体,盯着肖石的眼睛,“我爸妈身体不好,家里地也少,又没其它收入,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了能让我上学。我不想嫁给那个人,他们也支持。”
“对不起,我错怪他们了。”肖石饱含歉意地望着她,又问道,“既然这样,你干嘛要留下,回去把婚退了,把钱慢慢还给人家不就得了?”
杨洛微笑着摇摇头:“你不懂的,我家那个地方很保守。在乡亲们看来,定了亲就已经是人家的人,就算我退了亲,还了钱,也改变不了我曾是谁谁家媳妇,又跑掉的事实,我再想找个好人家都很难。所以,我不想嫁人,只能选择不回去。”
“哦。”肖石望着她的眼睛,暗叹一声,一时无语。
原来这样纯洁的眼睛,也会凝结很多东西。
他虽然不清楚杨洛家乡这种陋习,但知道目前很多地方很落后,在婚恋的观念上尤是如此,一些旧的礼俗真是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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