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的欲望感知在这一刻捕捉到了一股让她始料未及的情绪波动——并非他预想中的动摇或愤怒,而是一股夹杂着冰冷玩味和……原始性欲的尖锐洪流,瞬间冲破了她平日里那层虔诚的伪装。
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身为新世纪亚当的特殊体质,对他而言是赖以生存的凭仗,她而言的确是最猛烈的春药。
“圣子,”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词句却冰冷如刀,“你的声音真是悦耳,像魔鬼的低语,你的疑问,是对母神的亵渎。”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看来你的凡心未除,需要更彻底的净化……以及,更有效的约束。”
话音未落,她挥手示意其他信徒退下,然后亲自抓住翔太的手臂,不容反抗地将他拖离了闸门口,转向了隧道深处的一间独立房间。
“砰”的一声,厚重的铁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榻和一张桌子,桌子上供奉着看起来就很华丽的神刀,角落里同样燃着黑莲花香炉,那股异香在此处显得更加浓郁,侵入心脾,可翔太的心中却警铃大作,他的本能在告诉他远离香炉。
美智子松开手,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条黑色的、带着金属扣环的宠物项圈,后面还连着一条冰冷的铁链。
“为了防止圣洁的祭品在仪式中途逃跑,被外面的污秽玷污,”她一步步逼近,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掌控欲,“我必须采取一些措施。”
翔太惊恐地后退,但很快就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美智子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那冰凉的项圈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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