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流了满满一盆,血气喷洒在他脚边开出一朵朵妖冶的红梅,与地上混着脏污的雪混为一体,手上的触感犹在,空气中是使人窒息的糟糕味道。
那气味太过难缠,几乎顺着他的脚上升到他的脑子,将他紧紧裹狭不得喘息。
周岫再也忍无可忍,强烈想吐的欲望驱使着他往魏妤家走去。
他皱眉,他开始懊恼,隐隐后悔,他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回到房间,周岫迫不及待进到洗手间清洗起自己的手,直到那种触感消失。
花洒被开到最大,过量的沐浴乳在水里化开,他一遍遍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即使那些脏污没有沾染到他身上,他还是难受到想吐,很不得把皮肤搓破。
周岫没想到魏妤会回来,而且会坐在客厅等他,他没有拿换洗的衣服,腰间就围了一条毛巾……
周岫看到她愣了一瞬,随即面无表情地去了自己房间。
魏妤看到他光着身体只能埋着脑袋装鹌鹑。
他刚刚头也不回地回来,想来他必然是接受不了拉猪这样的事,本来是想宽慰他几句,谁知道他洗完澡衣服没穿就在客厅里晃……
房间里悉悉索索传来他穿衣服的声音,等里面渐渐停了,魏妤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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