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也愈发低落,奈何徐因生就五感敏锐,听完这话深觉自己简直作天作地,羞赧成了一块红温的木头。

        于是,当服务员拿着一摞打包盒和袋子过来时,就见这餐桌上的两号顾客就这么面对面低头坐着,模样跟参禅似的,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那个,还打包吗?”

        “不用了……”徐因细若蚊呐。

        “打包。”谢津回答的果断。

        服务员嘴角抽动了一下,心想他就多余问这句,直接上手装算了。

        “打包。”谢津又重复了一遍。

        徐因抓着桌角想说话,但又觉得自己说多了更显得作精有病,她抓心挠肝地扣着桌子侧沿,看谢津低下头拿手机不看她后,愈发心如死灰。

        搞砸了搞砸了搞砸了搞砸了搞砸了。

        就像罗廷芸说的那样,她情绪不稳定,不会来事,任性胡闹废物,一定会把事情搞砸。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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