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立刻稳住防爆盾,可是离得比较近的还是受了伤,一片哀嚎声中余清癫狂的笑声格外刺耳。
我趁他注意力不在我身上开始用手胡乱抓取,还真的抓到了一片碎瓦片开始慢慢的尝试切割绳子。
经过余清这么一遭警察不在继续向前,正想改变策略。
只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吴杰听到爆炸后赶了过来并轻手轻脚爬上了破庙的顶部,找好位置比了一个OK的手势,谈判员明了后继续吸引余清的注意力。
时机到后吴杰一枪开出,子弹正中余清的左腿,余清跪倒在地的同时举起土枪向吴杰射击,吴杰不得不再次扣动扳机这一次正中余清的眉心。
这场闹剧结束了,余清的土枪没有发射出子弹,他不知道这枪是一弹一发。
在墓地开过一枪后就再也没有换过弹,他真的不知道吗?
他是否是不愿意死在妈妈的墓前才带我到来这里迎接自己的死亡?
他死后一切的一切都无从知晓,一个与我一般年纪,年岁不足二十的年轻人像落叶似的腐烂在了大山里,山花还会再开,他的身影却不会再次如昨日那般对亲人示以笑容。
一个年轻人以错误的方式宣泄自己的苦衷,两个万古不变的社会与家庭改变了一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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