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那天晚上让他产生欲望的,并不是单纯的强迫,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刺激?

        我很清楚,让他动情的,并不是我。

        但这份疑问,反而提供了我大量的思考空间,也成为我在等待他回来的漫长时间里,唯一的消遣。

        手机没有被没收,我依然拥有对外联系的自由,但我却毫无动机去联络任何人。

        比起与外界交流,我更愿意独自沉浸在对他的研究中他的行为模式、他的欲望、他的本质。

        比如,我逐渐发现,他将心理咨商作为一种手段,透过患者的反应来学习人类行为,甚至进一步提取、分析他们的心理运作方式。

        起初,我以为心理学家只是他用来维持社会形象的假面,毕竟这份职业能为他提供极大的便利,让他在人群中显得无害、甚至被推崇。

        但后来,我发现这似乎不仅仅是一个伪装。

        他确实在研究,并且享受这种研究带来的控制感。

        他从不在乎所谓的伦理问题,甚至可以说,他将这一切当作纯粹的学术实验——用来剖析、拆解、驯服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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