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砸在头上有一点晕,他浑不在意继续向前走,一边走一边有豆腐渣掉下来。
回去以后李璟劈了柴在灶台里点上火,然后将偷出来的那一把黄豆放进去炒。
其实嫩豆子不适合炒黄豆,但李璟想吃,他和宋花去岚山村的很长一段时间日子都过得很节俭。
倒不是多穷,只是宋花习惯节俭,像个松鼠储存过冬的食物一样储存着钱。
同村的小孩儿吃饴糖吃冰糖葫芦,宋花给他买过几次便说贵,于是给他用捡来的黄豆做炒黄豆。
炒熟的黄豆嚼着是酥脆香甜的,但这又不能多吃,吃多了胀肚又放屁,因而每天也只有一小把。
嫩黄豆炒起来费火,李璟学着过去宋花的模样将黄豆炒到金黄碰撞着发出酥响为止。
然后放在碗里用嘴使劲儿吹,以前宋花就这样干,那时李璟总是说:“姐,你别吹了,吹的黄豆上都是口水。”
宋花捂着他的嘴,“哪里有口水,胡说八道,想吃就闭嘴。”
很长一段时间李璟觉得自己吃炒黄豆吃到再也不想吃炒黄豆,可在边境的那三年他总是在身上揣一把炒黄豆。
吃时哄着自己,等打完了仗就能吃姐亲自炒的黄豆,都是炒黄豆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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