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自己来。”她声音平静,却没拒绝他的动作。
他没应声,只是轻轻把最后一圈绷带缠好,打了个结。
良久,他低声问:“你其实可以走的,对吗?”
她微微偏头,看着他。
“没有人能真正困住你——不是项圈,不是命令,也不是顾家。”
他嗓音微紧,“你如果真想走,早该走了。”
她没说话。
他吸了口气,像是逼自己开口:“你不属于这里。你不是那种……享受这些的人。你从来都不是。”
她忽然笑了,不是讽刺,也不温柔,而是一种疲惫的释然。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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