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你只要记得一件事。”
他微笑,笑意冷淡却深刻,像是拴住她命运的锁链:
“你是我的。”
他语气低沉,字字如同冰冷的金属落在皮肤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结婚后,我依然会跟知知住。”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拉起来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动作带着某种故意的调教意味。
“但我不会跟妻子住。”他声音更低了些,像在她耳边施咒,“她只是法律上的人偶,一纸契约。”
“真正属于我的,只有你。”
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又缓缓落到她耳垂,像是奖励,又像是标记。
“知知不是不够好,是太好了,乖得让我想一辈子藏起来,只给我看,只给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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