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破碎得像快要撕裂的布料,那不是演戏,也不是示弱,而是一种本能的崩溃,像是生存本能碰上了主人的试探与审判。
沈御庭没有立刻说话。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修长的手指伸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滑落,湿了下巴与他的指尖。他没闪避,反而越捏越紧,力道从捧握变成了掌控,直到她开始呼吸困难。
“我有个朋友啊……”
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种说故事的节奏,但每一个音节都冷冽刺骨:
“他说很喜欢你这种清纯又听话的小宠物……问我要不要……借他玩玩。”
林书知眼睛睁得大大的,唇角颤抖,一瞬间几乎忘了怎么呼吸。
她像只受惊的小兽,疯狂地摇头,整个人扑上去抱住沈御庭的膝盖,像是要死死锁住最后的希望:
“不、不要……求主人……知知只属于您……不能让别人碰……不能……”
她声音颤抖到破音,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哀求,语气里满是绝望的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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