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法不容情,但人若无情,法律也很可能会变成冰冷的教条!我可以原谅你的罪过,不过,我们银帕邦的习俗却不能免除!”英理子说道。
“好!只要您不怪罪我的无理,我做什么都可以!”一听见可以免去牢狱之灾,我瞬间便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们银帕邦,女子一旦结婚便失去了人身自由!结婚后是丈夫的财产,是丈夫的所有物,是丈夫的专属性奴!若是丈夫过世了,便……便由儿子或是丈夫的弟兄甚至父亲继承!我前夫并无兄弟,所以我现在其实是属于皮皮的……性奴!”英理子淡然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可听在我耳中,却惊得我张大了嘴巴!
“这,这是什么规矩?!你是皮皮的……性奴?!”我差点惊呼出来。
“是的!”英理子平静地点点头,“不过皮皮现在还小,不懂男女之事,所以并未与我交媾!而如今我守身如玉了五年的身子却被你占有了!我们银帕邦的女子身体只能被自己的主人享用,你若想逃脱法律的制裁,就必须为我负责,成为我的主人!”
“啊?!”这次我实在是没忍住,大声叫了出来。
“这就是我们银帕邦的习俗,你觉得离谱,但你们银剑邦母子相奸的情况比比皆是,难道不也是夸张又变态么?!”英理子依旧冷冷地说道。
我无言以对,只能低下了头。
“所以,阿宾先生,你是打算成为我的主人,还是被我抓捕归案在银帕邦的监狱里为自己的犯下的罪孽赎罪?”英理子发出了最后通牒。
“做……做你的主人!”我抬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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