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在胸腔里狂跳,如同揣了只受惊的兔子,砰砰作响,几乎要撞破那薄薄的宫装。
院内的奇花异草、小桥流水,此刻在她眼中都失了颜色,她只想快些结束这令人窒息的独处。
行至院中一座精巧的四角凉亭旁,王佐突然出声,声音带着戏谑与不容抗拒的命令:
“夫人,今日天光甚好,不如就在这亭中‘议事’吧?”
萧夫人脚步猛然顿住,如同受惊的雌鹿,倏然回身。她螓首急摇,云鬓上的金钗步摇随之乱颤,发出细碎的清响。
那张保养得宜、艳若桃李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哀求与惊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回房里吧……求你了……”
她深知在这光天化日、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庭院中,将要发生何等不堪之事,那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王佐恍若未闻,自顾自地踱步走进凉亭,大剌剌地在冰凉的石凳上坐下。
他一手随意地搭在亭中央的石台上,两腿更是金刀大马地岔开,将那被袍子遮掩、却依旧能看出轮廓的肥硕胯部,毫无顾忌地展露出来。
这副姿态,哪里是奴仆对主母?分明是主人召见卑贱的玩物!
萧夫人僵立在亭外,看着王佐这副主宰一切的姿态,娇躯微微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