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剧烈痉挛让她浑身每一块肉都在疯狂颤抖,花心像最贪吃的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吞咽着弟弟喷射的浓精。
董青山畅快地低吼,趴在姐姐汗湿冰凉、微微颤抖的背上喘气。
账房里只剩下两人像拉风箱一样的粗重喘气声,浓烈的精液腥气、汗味和女人体香混在一起,飘在满是墨香和尘土味的空气里。
董巧巧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冰冷坚硬的账册堆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斑驳的房梁。
她不仅身体被弟弟占有、玩弄,连最后一点作为“董巧巧”的尊严和羞耻心,也在模仿洛凝浪语的极致屈辱中,被碾得粉碎。
董青山没打算放过这具已经被他征服的温软肉体。
他半扶半抱着浑身发软、眼神空洞的董巧巧,躲开可能有人走的路,脚步不稳地直接走向后院最僻静、堆杂物的库房。
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插上门栓,隔开了前院的吵闹。
库房里光线昏暗,只有高窗透进几缕微光,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灰尘。
堆满了鼓鼓囊囊的米袋、半人高的酒坛、散落的农具和杂物,空气里飘着谷物发霉的甜香、尘土、生铁和浓烈豆油的混合气味,闷得慌。
“青山……不要了……姐……姐真的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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