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凶狠的刺入都带出飞溅的汁液和翻卷的媚肉,每一次深顶都让月无暇发出高亢到失声的尖叫。
水面被搅得天翻地覆,花瓣被激流冲得四散飞溅,林夜的冲刺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
每一次都如同要将月无暇钉穿,巨大的龟头重重地、精准地撞击碾压在她花心深处那团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顶……顶到……最里面了!……要……要被你……捅穿了……呃啊……停……停下……不……不要停!……用力……再用力!”月无暇的意识在狂潮中彻底迷失。
天合境强者的尊严和清冷在绝对的力量和极致的快感面前被碾得粉碎,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纤细的腰肢如同风中的柳条般疯狂地扭摆、迎合,雪臀主动地向后挺送,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带来灭顶快感的凶器。
花径深处传来阵阵失控的、如同潮汐般连绵不绝的剧烈痉挛和吸吮,疯狂地挤压着深入体内的巨物,仿佛要将它连根吞没、彻底融化在自己滚烫的身体里。
一股股粘稠滚烫的花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
”你……你这……小混蛋……呃啊——!”月无暇的声音陡然拔高到一个尖利的顶点,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如同被拉满骤然松开的弓弦。她花径内壁的绞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洪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狠狠浇淋在林夜龟头顶端。
这极致的刺激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林夜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火山爆发,激射而出,狠狠灌注入那痉挛抽搐的花房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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