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轻点……顶、顶坏……”凌蝶梦的哀鸣破碎不堪,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顶坏哪里?嗯?”林夜喘着粗气,故意猛地又深顶一次,重重撞在那最敏感的花房入口,“是这个小洞洞最里面,最要命的小嘴吗?”
“啊!——!”她猛地尖叫仰头,纤细的脖颈绷紧如弓弦。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彻底触发!
“对……那里……呜……要坏了……太深了……慢、慢一点……”她的大脑已经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对那要命快感的本能恐惧和臣服。
之前的羞耻、愤怒此刻都被这更加狂暴的征服感碾得粉碎。
“慢?”林夜勾起唇角,动作反而更加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刚刚是谁自己张开双腿,欢迎我进来的?嗯?”他低头,狠狠咬住她一边早已硬挺如红玉般的乳尖。
“嗯啊——!!”尖锐的电流混合着刺痛的快感直冲脊柱。凌蝶梦被咬得又痛又爽,浑身哆嗦。她感觉那被咬住的乳尖在变硬发烫。
“说!是不是你这个小骚货自己馋了,求着它进来捅穿你的?”林夜松开乳尖,唇齿间拉出一道淫糜的银丝,他再次揪住那被玩得红肿不堪的小樱桃,重重捻搓。
下身依旧保持着凶悍的冲刺,每次都深深地顶在花心。
“是……是它自己……呜……流了好多水……想要……”被顶得翻腾不休的凌蝶梦,在极致的生理刺激和言语羞辱的双重夹击下,最后一点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