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唯会故意在卧室的摄像头正下方,跪在床上,一边承受着周扬从后而来的猛烈撞击,一边抬起头,眼神穿透时空,直勾勾地与屏幕前的我对视。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对我说:“阳哥,你看,你的兄弟,是这样爱我的。你满意吗?”周扬则会配合地低吼:“骚货,在给谁看?是不是又在想你的前夫?”然后用更粗暴的动作,逼出她更高亢的尖叫。

        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在过自己的生活。

        那些情到浓时的自然而然,比任何表演都更加动人心魄。

        我会看到贺唯在洗澡时,周扬会忽然闯进来,将她按在冰冷的瓷砖上,水流从头顶淋下,冲刷着他们交合的身体。

        我会看到他们在书房因为一件小事争吵,下一秒,周扬就把她抱上书桌,扫落所有文件,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闭嘴求饶。

        我看着他们从壮年到暮年,看着他们的欲望从干柴烈火,到温情脉脉,再到相濡以沫的最后陪伴。

        我这一生,再没有过别的女人,也再没有过别的追求。

        我的世界,就是那一块屏幕,屏幕里,是他们完整的一生。

        直到那天。

        屏幕里的贺唯,已经衰老得不成样子。她躺在卧室的床上,生命的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周扬趴在床边,哭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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