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带来的袋子里找件衣服套上,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还是有些不适应,哪哪都变扭,仿佛他那根东西还残留在她身体里。

        薮猫在身边软软地叫唤。

        林姝:“小声点,难听的要命。”它也沉默下来。

        走出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的钱成夏,像是算准了她的时间,此时此刻转了过来。

        薮猫对他的凑近想要哈气,这也代表着林姝的态度。但不知道为什么,钱成夏站立在她面前的时候,薮猫完全像只乖巧的猫咪。

        钱成夏蹲下身,将背部露出来。林姝身上还带着湿气,用别的衣服勉强擦了几下还是感觉没擦干净。

        过了一会儿,对方仍蹲在原地,像是她不上去就不走似的。

        林姝趴到他身上,皱了皱鼻子。

        刚从哨兵窝出来又走进另一个哨兵的“怀抱”让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白塔的夜晚很黑,只能依稀看到月亮照在湿滑的路面反光显现出波光粼粼的样子,照亮前方的一点点方向。

        钱成夏的背部很宽,林姝趴上去都能感受到衣服下的肌肉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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