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榆尔来说,这是需要习惯的事情。
垂眸,榆尔尽力忽略掉身体上那点儿紧绷的不自在。
而对傅修衍来说,他的动作是克制的。
温度与触感交叠,仿佛模糊了界限,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光影静止,而傅修衍放置在榆尔腰际的那双手,托住了一片轻薄的雪。
女孩真的太瘦弱了。
傅修衍再次感知到榆尔“脆弱”。
只怕是,稍一松开,就会消散在手心的温度中。
傅修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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