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女孩苍白的脸上勉强勾起个弧度,“哥,我吃过药了,而且…,你说过你中午会回来的。”
“所以…”
“所以就放任自己发烧到三十九度?”
“……”
“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榆尔小声说。
“麻烦?”傅修衍的声音低了几分,透出一丝抑着的怒气,虽然压得极轻,但仍让人感到一丝窒息的冷意,“尔尔,你觉得这对哥哥来说是麻烦?”
“我…”
榆尔一时无言,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当然明白傅修衍对她的关心程度,但那种因为生个病就要打电话给人说什么:“我生病了,你得回来陪我。”或是“很难受,来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