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混乱的声响间隙,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唔可以…再走……唔可以……”(不准…再走…不准……)
陈渂钦紧闭双眼,牙关紧咬,将喉咙里几乎要逸出的呻吟死死压住。
下唇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落,冰凉,不是泪。
新年的第一场雨,细密而冰冷,恰好在这一刻落下,无声地打湿他滚烫的脸颊和赤裸的背脊。
就在这冰火交织、痛感与快感模糊界限的时刻,一个念头穿透所有混乱,击中陈渂钦:他们之间,从来纠缠不清的,不是谁爱谁多一点,谁付出谁亏欠。
他们早已成了彼此深入骨髓的毒。
无法分离,分离即是死亡。
半小时后,或者更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