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同电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麻痹了理智。

        他低吼着,将何家骏的一条腿抬得更高,以一个更深入更屈辱的角度,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撞击声密集如鼓点,何家骏的呻吟被撞得变了调,破碎不堪,身体在极致的痛与被迫涌起的快感中剧烈抽搐。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中,陈渂钦猛地将何家俊死死按在木箱上,滚烫的液体汹涌地灌入深处,灼烧着饱受蹂躏的肠壁。

        何家骏身体剧震,绷紧到极限的弦骤然断裂,一股白浊也失控地喷射在布满灰尘的木箱上,留下几道刺目的痕迹。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得像破风箱般的喘息,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陈渂钦脱力地伏在何家骏汗湿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

        半晌后,他缓缓退出。粘稠的液体混合着血丝,顺着何家骏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两人最终脱力地滑坐到冰冷的水泥地上,背靠着摇晃的货架。

        满地狼藉,茶渣、汗液、精斑、血渍混合成一滩污浊黏腻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与仓库里固有的霉味茶香搅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无比真实的情欲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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