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烙铁烧红,等那足以焚毁记忆边缘的酷刑。
几分钟像几个世纪。烙铁尖端终于泛起地狱般的暗红。
陈渂钦咬紧后槽牙,腮帮绷出凌厉的线条。没有犹豫,抄起那把冰冷的、沾满油污的扳手,将金属头部死死按在伤口最深处、最滚烫的那一点!
“呲啦——!”
皮肉焦糊的恶臭瞬间炸开,混着浓重的机油味,充斥狭小的空间。
剧痛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四肢百骸,眼前炸开一片惨白。
喉咙里锁死一声闷哼,牙关几乎咬碎。
汗水瞬间浸透鬓角后背。
没有叫喊。只有一声低哑的、从灵魂裂缝里挤出的名字,像在召唤一个永不回应的诅咒:
“何家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