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破旧的帆布背包里摸出一只扁平的银色酒壶,拧开,浓烈的威士忌气味瞬间在密闭空间炸开。
他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然后将酒壶递过来。
何家骏接过,冰凉的金属触感刺着掌心。
他仰头,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一路向下,那熟悉的灼痛感,像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捏紧了心脏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
“你有前度?”脏辫男人抹了把嘴,眼神带着探究。
“有。”何家骏在中控台摸索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支点燃。青白的烟雾被窗外涌入的冷风迅速撕扯、消散。
“男的女的?”
“男女都有。”何家骏扯了扯嘴角,回答得漫不经心,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脏辫男人嗤笑一声,忽然伸手,极其自然地从何家骏唇间将那支刚点燃的烟夺了过去,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孔喷出。
他竖起沾着泥渍的大拇指,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Fughardcore.”(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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