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辈子,如果,都不能公开,都是埋藏地下,要避嫌,要顶着父女的身份,乱伦。
初楹觉得她还没有想好,一点都没有想好。
好像真的像梁晏说的,她后悔了。
短短两个月时间不到,她才是那个混蛋。
她是伤害者,也是加害他的人,又短暂时间内忽然想要他将一切恢复原位。
酒意散掉,头痛欲裂,初楹一整夜睡的并不安稳,脑子里一帧帧全是她和他的画面。
她主动靠近他,借着酒意壮胆,闯破父女关系的界限,拉下他戳破道德。
一次次欲望浮沉,梁晏要挣脱,她覆盖他身体,趴在他耳边低语,“我好喜欢你,梁晏。”
重复,反复。
深渊的尽头,是天大亮的光,炫目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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