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头、紧握成拳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那秘境深处,‘灵枢’所示之法……我们别无他途。唯有极致的阴阳交融,借土根体内阳果之力与我体内阴果之力共鸣,方能在那绝境中……在太上长老到来前,强行突破……踏入那传说中的境界。为此…我们不得不……”
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残酷的表达:“……进行了插入训练。”
这个词如此直白、粗鄙地从她那高贵冰冷的唇瓣中吐出,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不协调感和冲击力。
我的呼吸为之一窒,喉头发紧。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我清冷孤傲如雪岭极光的妻子,为了力量和生存,被迫向那满身疮疤、曾经如烂泥般的乞丐敞开门户。
那强烈的反差,那屈辱与被迫的交融,还有……还有那些精神窥视时感受到的、她肉体不由自主沉沦反应的碎片……
静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不只是插入。”凌雪薇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更深的难堪,“在那过程中…我们发现…发现越是…说着那些不堪入耳、侮辱性的话语……越是能激发阴阳圣果之间那股狂暴的效力……辱骂、斥责、羞辱……甚至是针对对方的……粗鄙称谓……竟能……”她似乎有些说不下去,只是摇了摇头,“具体的……太过难堪……就不细说了……总之,这样修炼的速度,比单纯的……身体接触快了数倍……”
我静静地听着。
内心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冰水,剧烈地翻腾着。
愤怒、嫉妒、痛心、理解、甚至一丝荒谬……各种情绪交织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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