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的怒火、噬骨的嫉妒、刻骨的屈辱、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悲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的灵魂紧紧缠绕,折磨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如何睡去的,或许是因为极度的精神疲惫和情绪波动,或许是潜意识想要逃避这残酷的现实,这一觉竟然睡得异常深沉,连一个梦都没有,仿佛昏死过去一般。

        然而,就在凌晨时分,天色还远未放亮,外界依旧被淡淡的、尚未完全褪去的红雾所笼罩,万物俱寂之时,我却猛地从那种深沉的睡眠中惊醒过来。

        不是被危险的气息惊醒,而是被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了植株的壁垒,穿透了凌晨的寂静,直接钻入了我的耳膜,或者说,是直接触动了我的精神感知。

        它来自于几十步外的那株蓝色植株。

        我的心猛地一紧,瞬间睡意全无。没有任何犹豫,那庞大的精神力再次如同潮水般蔓延而出,悄无声息地渗透进那株植株的内部。

        果然!他们又开始了!而且,变本加厉!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凌晨的万籁俱寂,或许是因为他们笃定我已经陷入深睡,或许是因为昨夜被中途打断的欲望积累爆发,那动静竟然比傍晚时分还要激烈、还要放纵、还要无所顾忌!

        “啊!啊!……要死了……冤家……你轻点……慢点……啊……顶穿了啊……”雪薇的呻吟声不再是傍晚那般还能勉强压抑,而是变得高亢、放纵、尖锐,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其间夹杂着清晰的哭腔,却又透着一种极致的愉悦和渴望,那声音又骚又媚,放浪到了极点,与我记忆中那个清冷如冰、高贵如雪的玄天仙子判若两人!

        从植株内部模糊的感知来看,她似乎是被土根彻底压在身下,正被动地、全面地承受着更加猛烈汹涌的冲击。

        “哼……骚货!叫!再大声点叫!反正外面没人听得见……你那软蛋夫君早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了!哈哈哈!”土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无限的得意、征服的快感和一种病态的亢奋,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伴随着他粗野的喘息,“白天装得那么高贵……那么冷……晚上离了老子的鸡巴就不能活了吧?爽不爽?说!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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