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穿透窗棂,驱散了屋内暧昧的昏暗。
当第一缕阳光落在床榻上时,娘亲已经起身。
她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那袭胜雪的白衣。
随着腰带束紧,昨夜那个在床榻上浪叫呻吟、满身污浊的女人仿佛随着夜色一同消散了。
转过身时,站在我面前的,依旧是那位清冷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北境白将军。
若非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一丝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我甚至会怀疑昨夜那场荒唐的疯狂只是一场春梦。
“走吧。”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收拾好心情,尝试呼唤体内的先生,那老家伙却嘟囔着昨夜魂力消耗过大,白日里需要休养,便再次沉寂下去。
离开客栈,马车一路向南。
随着距离中州权力的中心越来越近,沿途的风景也逐渐从荒凉变得繁华。
几日后,地平线的尽头,一座巍峨的城池轮廓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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